他拍了拍身前的豹1坦克装甲,对围过来的新兵说:“弟兄们,咱们盼了两年的主战坦克,本来说今年就能列装到咱们连的。”
“但兰芳真的并入,估计得把钱都砸去兰芳修路建厂搞维稳,这新坦克,至少得晚三年。”
新兵林小江一下子急了:“啊?那咋行!我入伍就是奔着坦克来的,谢这尔曼也太老了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。”赵山河嗤笑一声。
“再说了,兰芳那边乱,土著又多,以后平乱任务少不了,咱们估计都得去蹚浑水。为同胞打仗值,为土著的烂摊子拼命,不值当。”
“党委会定了,反对并入。”
“我是党员,我先签。”
赵山河提笔第一个落下名字,笔锋刚硬。
新兵们呼啦一下围上来,挨个签字。
“反正我不同意!我的新坦克不能黄!”
周围的老兵都笑了。
野战医院:伤可以受,亏不能吃
姑苏郡,国防军106医院。
骨科病房里,腿部负伤的连指导员刘峰正靠在床头看书。他是瑶家子弟,也是党员。
护士长拿着请愿书走进来,笑着说:“刘指导员,你就好好养伤,签名的事不急。”
刘峰一听就坐不住了,撑着胳膊就要站起来:“护士长,那可不行。我虽然受伤了,但我还是个兵。总统的指示,我必须响应!”
“可真要是并入兰芳,天天闹族群冲突,弟兄们就得天天为土著的烂摊子流血——不值!”
他接过笔和请愿书,咬着牙站了起来,开始组织医院的伤兵进行签字。
旁边病床的伤员也纷纷喊起来:
“指导员,我们也签!”
“总统说反对,我们就反对!”
从北疆山地到西部高原,从南海岛礁到内陆,从作战部队到后勤医院,步调完全一致。
没有异议,命令到哪,执行到哪。
这就是李崇文对军队绝对的控制力。
与此同时,退伍军人党支部、社区军属办事处……这些组织,也在第一时间动了起来。
长安市,新安社区。
张桂兰大妈挎着布包,刚从军属办事处开完会,直奔隔壁李婶家。她儿子在海军当兵,她自己是老挝人,嫁过来十几年了,早就认了汉人的身份,是社区军属里的骨干。
院门一推,李婶正坐在院里纳鞋底。
“他李婶,忙呢?”张大妈往凳子上一坐,开门见山:“兰芳要并入的事听说没?”
“嗨,街上都传疯了,到底是好事坏事?”
李婶停下手里的活。
“坏事!妥妥的坏事!”张大妈掰着手指头算:“我儿今早刚打电话回来,说部队里全是反对的。你想啊,兰芳一千多万人,穷得叮当响,进来了咱们国家的钱不得被分薄?税不得涨?”
“说不定,以后娃上学的学位都得抢!”
“啊?那可不行!”李婶一下子急了,针扎了手都没察觉:“我家娃明年就要上小学了,本来好学校的名额就紧张,这还了得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张大妈点点头。
“社区办事处那边设了签名点,我过来跟你说一声,想去的下午一起去。我儿子说这口子不能开,肯定有道理。咱们军属,得带头站出来。”
“去!必须去!”李婶把针线筐一推。
“我现在就去,再喊上巷口杂货铺的老王,他前两天还念叨兰芳的事呢!”
不用大喇叭,不用贴告示,军属们走街串巷,唠着家常就把老百姓动员起来。
弘农郡临山县,江西老茶馆。
几个退伍老兵围着喝茶,聊得正热闹。
“兰芳那帮人,想得美!”
老赵把茶碗顿在桌上,茶水都溅了出来:“当年我们提着脑袋打天下,为的啥?就为能过好日子。现在想平白无故挤进来分果子?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