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休将她双手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沿着衣襟伸了进去。
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粗重起来。
季木桃扭动身体,却逃不出他的钳制,她怒视着贺休,“堂堂摄政王,只知道强迫女子吗?”
贺休低喘着,手上力道加重,报复似地肆虐着温软。
“顾夫人如此不情愿,是为夫君守节吗?”
“那可不行,暖床婢女得伺候好主子才行。”
话音刚落,贺休便低头压住她的唇瓣,咬着,碾着,追着。
季木桃被他磨的全身发软,本就是喜欢的人,她渐渐放弃了抵抗,沉沦在其中。
贺休感受到她的回应,脑中回忆起两人在万花村的那段日子,他不自觉地轻声唤着,“木桃,木桃...”
突然,一阵钻心的头疼袭来。
不愉快的记忆同时出现,木桃和顾谦的亲密,木桃递给魑面有毒的点心,中毒后的剜心之痛,悉数涌了上来。
贺休顿时松开了季木桃,看着在怀里轻喘着的人儿,脸色绯红,眼神迷离。
他鬼使神差地想到,木桃是不是也常在顾谦怀中如此模样。
心头如被刺穿,他想将这种痛苦同时加注在季木桃身上,口不择言说道:
“顾夫人现在的模样,比潇湘馆的花魁还勾人。”
一句话让季木桃如被兜头浇醒,她奋力挣脱开双手,对着贺休的脸狠狠甩了过去。
啪地一声脆响。
贺休的头被扇得偏向一边,五个指印显现在他脸上,他用舌尖顶顶腮,笑了。
还是他那个暴脾气的木桃,逼急了就要咬人。
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扇过顾谦巴掌,肯定没有吧,她在顾谦面前总是温柔客气的。
这么想着,贺休心口的愤懑仿佛找到了出口,舒服多了。
季木桃扇完巴掌,倒是呆愣了好一会,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,怕这变成疯子的季五报复在她家人身上。
哪知这疯子被打后,却笑了,眼底的戾气也散了不少。
果然是脑子坏了。
季木桃懒得看他疯癫癫的样子,闭上了眼。
贺休干脆在她身边躺了下来,伸手将木桃揽进怀里,木桃推他,他就搂的更紧,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怀中。
“别动!再动,孤让你阿姐在牢里待一辈子。”
季木桃抵抗的双手停了下来,却仍挡在他胸前,让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。
贺休不高兴了,“抱着孤!否则...“
季木桃眉梢微挑,翻了个白眼,还没等他说完,直接抱了上去。
“抱抱抱,行了吧!”
“嗯...”
贺休心满意足了,收紧手臂,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,低头贪婪地吸着她发丝上的味道。
温软抱在怀中,什么报复,羞辱都忘记了,渐渐安心地睡着了。
翌日清晨。
贺休醒了,多久没睡整夜觉了,他自己都不记得了,上次应该还是在易庆城。
木桃仍躺在他怀里,不仅抱着他,一只腿还搭在他腰间,跟个小猫似的,软乎乎的,懒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