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子是谁?
是苏妙妙和陆怀安在次年生下饿的女儿,轩轩和灵儿开心的不得了!
院门一响,雪珍挺着肚子进来,谢文拎着一篮新摘的茄子跟在后面。
谢文三年前考举人落了榜,没泄气,回村在赵村长支持下开了个私塾,自己仍埋头苦读,准备再考。
他和雪珍已成亲,日子过得红火,在村东头盖了大瓦房,胖姨跟着他们住,天天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妙妙姐,怀安哥,今儿胖姨非要吃鱼,谢文跑去河里网了两条,咱一块儿喝汤!”雪珍嗓门洪亮,脸上满是红光。
苏妙妙笑着应了,多拿了碗筷。鱼汤滚沸,奶白的汤上飘着葱花,香气扑鼻。
小宝嚷着饿,被陈美丽按着坐好:“长辈不动筷,你急什么。”
正说着,赵村长拄着拐杖颠颠地进来,脸上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好事!大好事!刚收到县里信儿,咱村轩轩和小宝,同批考中了童生!了不得啊!咱青山村,一次出两个童生!”
院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雪珍拍手笑,谢文也露出笑容,揉了揉轩轩的头。
“好小子,没白费功夫。”
轩轩只是抿嘴浅笑,灵儿却高兴地晃着哥哥的胳膊。
小宝懵懵懂懂,但也跟着拍手:“我考中了!我考中了!”
陆怀安看着这一幕,看向苏妙妙,她也正望着他,两人目光一触,无须多言。
这三年,朝廷有过几次清查流民,周衍似乎也派人暗中查访过,但青山村地处偏僻,加上赵村长打点得当,竟一次次瞒了过去。
轩轩和灵儿越来越懂事,从不外露身份。
饭后,雪珍和谢文回了家,赵村长也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余虫鸣。
苏妙妙收拾着碗筷,陆怀安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妙妙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留下我们,谢你让这院子有了家样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“有时候我还做梦,梦见京城那场火。醒了,看见你在身边,才觉得踏实。”
苏妙妙放下碗,转身抱住他,脸贴在他胸膛上:“都过去了。以后会更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收紧了手臂:“以后的路还很长,轩轩和灵儿……迟早会回家,我会尽我所能教他们更多东西!”
苏妙妙的空间里还有足够的种子和药物,陆怀安有武艺和头脑,孩子们聪明懂事,朋友们亲近可靠。
哪怕前路仍有风雨,至少此刻,他们有一方屋檐,一碗热汤,和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。
又过了几日,周衍忽然派了个心腹管家,送来几匹上好的绸缎和一些笔墨纸砚,说是贺轩轩、小宝考中童生。
那管家目光锐利,在轩轩脸上停留片刻,却终究没说什么,放下东西便走了。
陆怀安关上门,看着那几匹绸缎,眸色深沉。苏妙妙走过来,握住他的手:“他在试探?”
“是。但他没揭破,说明他还在权衡,或者……有所顾忌。”
陆怀安反手握住她,“妙妙,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妙妙点头,“但至少现在,这里是安全的。轩轩和灵儿还小,小桃也需要长大。我们等得起。”
陆怀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终于缓缓点头。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夜色渐浓,青山村沉入寂静。苏家小院的灯却亮着,映出窗纸上一家人围坐的剪影。
远处,隐约传来胖姨的笑声,和雪珍嗔怪的声音。
第二年,谢文私塾的学生又多了几个。
赵村长把村委会旁边两间空屋腾出来,专门给私塾用。轩轩放学后常去帮忙,教更小的孩子认字。
灵儿则跟着苏妙妙学辨认草药,小桃整天跟在陆怀安屁股后面,学着捆绳子、认脚印。
这天,陆怀安从镇上卖皮货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把苏妙妙拉到一边,低声说:“镇上都在传,北边又打仗了。
周衍的人这几天在查流民,问得很细,还拿着画像比对。”
苏妙妙心里一沉:“画像?画的是谁?”
“不清楚。但我总觉得跟轩轩有关。”陆怀安眉头紧锁,“不能再拖了。得想个长久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