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点头,“令主说得对。主脉在江城埋了不少钉子,账房只是明面。”
林霜儿握紧长鞭,“把所有旧部叫到大堂。”
半个时辰后,江城林家大宅灯火通明。
大堂中央摆着一张长桌。
桌上放着账本、药库钥匙、股权文书,还有主脉护法堂交出的刀。
林霜儿站在主位前,叶长生坐在侧边。
沈万山带玄门护卫守住四门。
江城林家上百名族人、管事、护卫挤在堂下。
有人低头,有人不安,也有人眼神闪躲。
林霜儿扫过众人。
“我爷爷被毒三年,主脉逼我签字,林天阔父子已经废了。今晚之后,江城林家跟省城主脉断干净。”
堂下立刻有人抬头。
“大小姐,这事不能冲动啊!”
说话的是个白发族叔,拄着拐杖,脸上带着怒意。
“主脉再不对,也是林家的根。你一个小辈,凭什么说断就断?”
林霜儿看向他,“三叔公,你今晚在哪?”
白发族叔脸色一僵,“我在家。”
“林承海逼我签字的时候,你接过电话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接了。”林霜儿冷声道,“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,你一个没接。林承海给你打电话,你半刻钟后就把分支族印送去了医院。”
大堂里响起低低议论。
白发族叔脸色涨红,“我那是为了保全林家!林崇岳快死了,你一个丫头撑不起局面,交给主脉有什么错?”
林霜儿盯着他,“所以,你站主脉?”
白发族叔硬着脖子道:“我站林家规矩!”
林霜儿抬手。
长鞭抽出,直接卷住他手里的拐杖。
咔嚓!
拐杖断成两截。
白发族叔吓得后退,怒道:“你敢对长辈动手?”
林霜儿走到他面前,“你拿长辈身份压我,替主脉卖江城分支。现在问我敢不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从今天起,革你族老位,收回名下三处药铺,逐出议事堂。”
白发族叔脸色大变,“林霜儿!你没这个资格!”
林霜儿回头看向众人。
“还有谁觉得我没资格?”
堂下一片沉默。
叶长生抬了抬眼,“不服的,站出来。”
这句话落下,刚才还想说话的几个人全把头低了下去。
白发族叔看向叶长生,咬牙道:“叶先生,这是林家家事。”
叶长生看着他,“你也想去北境?”
白发族叔腿一软,彻底闭嘴。
林霜儿转身道:“沈执事,拿名单。”
沈万山把一叠纸递给她。
林霜儿展开,声音清楚。
“林富安,参与药库转运,交代及时,罚没三年分红,降为库房杂役。”
林富安跪下磕头,“谢大小姐!”
“林长贵,替主脉伪造分支股东签章,送北境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惨白,转身就跑。
玄门护卫一脚把他踹回堂中。
“大小姐饶命!我只是拿钱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