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生意…沈鸢捏紧手背,额头冒出冷汗。

前世,秦咎为了沈清漪故意接近她,撩拨她,用巨大的利润将她哄骗得团团转,几个月后,她听信秦咎的话,接手了一个酒楼,赔得很惨。

当时还有宁泠儿的事。

她偷听过秦咎和宁泠儿的对话。

宁泠儿说她是什么女主。

她是什么恶毒女配。

听不懂。

到现在她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
只是他俩绝对不是什么好鸟。

当然,她也不是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春桃劝慰:“您别担心,秦公子对您挺有好感的,只要您能跟他合作,就有不少银子赚,到时候您想买多少首饰就能买多少首饰了…”

说到这个,她打量起沈鸢。

“您怎么穿得这么素?”

沈鸢:“身子不舒服,没心情穿那些。”

春桃走到衣橱前,随手拿起一件褐绿色的衣裙,“明天可不能穿得这么素了,小姐,到时候您就穿这件吧。”

沈鸢:“好的。”

“小姐真听话。”春桃满意一笑,果然,还是个蠢货,“那奴婢先回去了。”

她敷衍地行了个礼,一开门,猛地倒吸一口气。

“姑、姑爷?您什么时候来的…”

她吓出了一身汗。

沈鸢不聪明。

可谢临渊聪明啊。

谢临渊抬头,见屋里的妻子正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,那些‘和离’‘秦咎’的字眼全被他抛之脑后,他淡淡道:“刚来。”

“奴婢不打扰姑爷和小姐。”春桃揪着红颚,逃也似的跑了。

沈鸢也不确定谢临渊听到了多少,她小跑上前,揪住谢临渊的衣袖,小声道:“今天翰林院不忙吗?”

谢临渊递去一个匣子:“回府取件东西,路上顺便买的,看看可还喜欢?”

是一根木簪。

是沈鸢没见过的款式。

她余光瞥见谢临渊手指上的小口子时,再笨也明白了,是谢临渊亲手做的,她往前挪了一步,脑袋快要贴在他的胸膛上了,“喜欢。”

谢临渊垂眸,目光落在她的脑袋上。

一动一动的,像是小兔子。

手抬了半寸,想到妻子不喜欢他碰,又生生顿住,他别开眼。

“喜欢就好。”

“我约摸着明年就会升官,俸禄会高些,到时候我们换个府住。”

沈鸢摇头:“算了,搬来搬去挺麻烦的,这里挺好的,就不换了。”

谢临渊喉间涌上一股酸意。

那句‘跟谢临渊和离’再次席卷全身,之前她嫌弃府里太小,一直想要搬到城中心,现在是打定主意要跟他和离,才觉得搬家麻烦吗?

“不麻烦,到时候不会让你操心的,若有中意的,就换好吗?”

沈鸢怔愣,她点头:“…好。”

“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的,这两天休息的好,可以多几次。”谢临渊嘱咐了一句,便转身去了书房,他的耳朵还泛着红意。

只要他多卖力。

她就不会离开他。

沈鸢双手捂着脸颊,想起谢临渊晚上的样子,她也很馋,可…可还是小命要紧啊。

“采春!”

“夏若!”

“我要的书买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