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宫又待了三天,沈鸢发了一场烧,当天便好了。

沈鸢指着脑袋:“嘿嘿,我也结痂了,你也结痂了,咱俩又活了一天诶!”

“嗯,”谢临渊嘴角勾起,与她贴着额头,“等雨下小些,我们便辞宫回府可好?”

沈鸢满心欢喜:“好啊。”

谢临渊问:“你喜欢皇宫吗?”

沈鸢想了想,凑到他耳边,小声道:“其实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,只有咱俩,想干啥干啥,不穿衣服都行,在这里,我得时时刻刻注意形象。”

雨渐渐停下,他们用过午膳。

采春和夏若收拾好行李。

谢临渊问:“你要跟我去谢恩辞行,还是留在这里等我?”

沈鸢不想等了,在太子府等的那几个时辰里,她整个人都很压抑,她特意避开伤口,挽住他的手: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
文华殿,萧皇正在批阅奏折。

听到禀报,萧皇心中也有所猜测,说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
谢临渊和沈鸢想跪,又被全公公扶着。

全公公:“陛下隆恩,免了郡主和您的跪礼,两位快请坐。”

谢临渊作揖:“臣叩谢皇恩。”

沈鸢都要坐下了,忙站直,补了一个万福礼,“谢皇上。”

两人坐下。

萧皇出声问:“爱卿和郡主身子可好些了?”

谢临渊恭敬道:“回陛下,已大好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萧皇笑着点头,目光落在沈鸢身上,“你倒是大胆,为了救谢临渊,竟敢撞朕的文华殿!”

扑通!

沈鸢自椅上滑跪在地上,这龙威顿时让她后背冒了一层冷汗:“请陛下饶命,臣妇知道错了。”

萧皇对谢临渊抬手,示意他不要管,也不许跪下求情。

“哦?那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还会撞向文华殿的殿门吗?”

沈鸢毫不犹豫:“会。”

萧皇挑眉:“知道错了,但不该是吗?撞门不疼吗?为什么还要撞?”

“疼。”沈鸢摸着头,眼睛泛起红意,有些后怕,她憋着眼泪,“因为这样能救谢临渊,臣妇并非故意冒犯,求皇上饶命。”

萧皇大手一挥:“起来吧!朕都封你为明曦郡主了,怎么可能会怪你呢?朕就欣赏忠勇之人,谢爱卿,你娶了个好媳妇啊,难怪之前朕想让你当驸马,你都不愿意啊。”

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谢临渊抱拳,“臣心有所属,有愧陛下信任。”

又聊了几句话。

谢临渊才道:“今日,臣携妻叩谢陛下隆恩,趁天未下大雨,想要回府,请陛下恩准。”

萧皇不舍:“朕想多留你们几日,都不肯?”

“臣无功不受禄,怎敢一直居皇宫叨扰,请陛下允许臣归家。”谢临渊再次恳求。

萧皇叹了口气,招来宋太医和宋女医,听说两人病情已稳定,才松口:“好吧!看来是留不下你了,爱卿好好养伤,等伤好了,就来文华殿为朕讲书,江牧那小子,说起话来叽叽喳喳,朕不爱听,宋太医,你现在就去太医院,找个太医随谢爱卿同行!”

宋太医磕头:“是,臣遵旨。”

临走前,萧皇相送于文华殿门口,谢临渊牵着沈鸢的手,忍着痛跪在地上,朝萧皇叩首:“臣告退。”

有萧皇恩典,马车在宫内行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