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庶福晋?”
这事怎么还跟李庶福晋扯上关系了,福晋不免开始阴谋论起来。
李庶福晋在自己院里打着喷嚏,心想自己真是倒霉。
竟碰见二格格落水,不救呢怕王爷怪罪,救呢自己还染上了风寒,倒霉!
“没出息的东西,那河水还能淹死你不成,你竟然敢叫我下水去救二格格。”李庶福晋对着翠红呵斥着。
翠红低着脑袋不敢还嘴,小声辩解道:“庶福晋息怒,我姐姐就是跳河死的,我害怕。”
李庶福晋像是一只被扼住脖子的大白鹅,将剩余的话吞回肚子。
“怎么死的,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?”
翠红的眼泪霎时就掉了下来,“那年闹饥荒,姐姐把自己卖给地主做小妾换粮食,后来被主母磋磨的受不了,跳河了。”
李庶福晋瞬间就有了同情心,“做妾不容易,女子命薄。”
福晋在外头听的脸黑漆漆的,好一个李庶福晋竟然敢把自己,跟那等恶毒的地主婆子相提并论,自己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。
“看来是本福晋来的不是时候。”福晋的语气凉飕飕的,眼神更是冰冷。
“福晋来了”,说着李庶福晋佯装起身,见福晋也没拦着自己,心想福晋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面子情都不做。
“妾身参见福晋,福晋吉祥”
“李庶福晋快起来,救了二格格算你一功,你有恙在身不必多礼。”
看到福晋假惺惺的笑容,李庶福晋心想福晋这话不是脱裤子放屁嘛,自己刚刚行礼的时候她怎么不拦着。
哼!果然是假模假样的假贤惠。
“今日李庶福晋救了二格格,本福晋和廖格格都是万分感谢,就是不知道李庶福晋怎么那么巧路过此地?”
福晋对李庶福晋有着深深的怀疑。
“福晋您觉得是我将二格格推下水,又多此一举的把她救上来?”李庶福晋摊摊手很是无语,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
一个小丫头片子,总归是要嫁出去的人,我会忌惮她吗?”
“不过我倒是捡到了这个!”李庶福晋拿出一枚铜钱。
玉芙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查看,又将鼻尖凑近闻了闻,“草木灰的味道。”
接着玉芙想了想道:“最近乌拉那拉府上送来一批皮子。
福晋您不是让浣衣房的人,抓紧时间鞣制,好给府里的几位小主子每人做一件大氅。”
鞣制皮子草木灰是必需品,看来得去浣衣房查查,而且只有那里的奴才,才发这样成色的铜钱,锈迹斑斑。
“李庶福晋你先歇着吧,明日廖格格会来给您道谢。”
“不必,举手之劳罢了,妾身也是为了自己,不对是王爷。”李庶福晋表示她不想跟廖氏打交道。
福晋才懒得管,她要赶紧去查查究竟是谁的皮子痒了,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找事。
翠红一直站在一旁当隐形人,见福晋走了才道:“庶福晋您怎么不说,您见到宋格格在附近转悠?”
“啧!”李庶福晋伸手戳了戳翠红的脑袋,“空口无凭谁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