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宝珠被突然冒出来的贼人给推下水的时候,孔嬷嬷一边指挥人救援主子,一边叫人将贼人给控制住。
也不知道那贼人是怎么进入,有护卫婆子层层把守的内院,怀里竟然还藏了一支被削尖了的木簪。
书瑶不会水在去拦截贼人的时候,还被木簪给划伤了,如今手被包的跟个大猪蹄一样。
胤禛看着躺在床上的宝珠,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,心里刺刺的疼。
恨不得此次之后,就将人牢牢的看在屋里,哪里都不许她去,省得再受到伤害。
将罪魁祸首带上来的时候,一旁的女眷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只见人浑身血痕脸上烙着奴印,瞧着就像是受了不少刑罚的人。
孔嬷嬷见众人的反应,连忙替自家主子解释,“启禀王爷福晋,奴婢们可没有动用私刑。
她推我们主子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,吓死个人跟个血葫芦一样。”
众人心想是不是底下的奴才,受不了繁重的活计和备受苛待的日子。
心中万念俱灰,想要发泄戾气报复也顺道拉个垫背,贞福晋运气不太好,这才······
关于奴才被苛待这样的事情,那一般就是福晋的管理范畴。
福晋这时连忙转移话题,“王爷容禀,罪臣女眷一般进不了内院,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有人失察?”
胤禛没理,“苏培盛!”
苏培盛明白,是要自己来审理。
于是上前一步审问道:“说!你这罪妇是怎么进的内院,你知道谋害皇室女眷是什么罪名吗?”
见人不说话,苏培盛独自唱独角戏也觉得有些丢脸,王爷在身后瞧着呢!
此时高无庸小心接话,“苏公公不如让奴才带下去好好问问?”说着看向王爷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苏培盛这个狗东西,好差事都给他抢走了,这回审问罪人可是自己的拿手绝活。
关乎王爷最在意的贞福晋,要是自己能把这事给办明白,日后定能混的比苏培盛还体面。
说不定还能听他喊自己一声高爷爷呢!
察觉到高无庸要抢自己的差事,苏培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脑子转的飞快,在主子面前自己也不能把场面弄的太血腥,给主子们不好的印象。
场面就这样僵持不前,围观的众女眷一个个的低头不语。
她们可不敢掺合这事,没听廖格格说还有关二格格嘛,搞不好得见血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屋内只有廖格格抽抽搭搭的哭声。
“好了廖氏别哭了,王爷会为你做主的你先起来。”
福晋让廖氏别赖叽了,哭哭哭,哭得自己都烦了,到时候再惹怒了王爷。
廖格格不情不愿的止住了哭声。
苏培盛发现下首跪着的人,在听到福晋让廖格格别哭后,有了一点情绪起伏,虽然不大但是逃不过自己的眼睛。
想着苏培盛对身后的小徒弟招招手,叫到身边来耳语几句。
“知道了师傅”
高无庸看苏培盛师徒,还有心情搁那里咬耳朵,心里的不屑溢于言表。
苏培盛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,整体看起来年纪不算太大,因为牙齿的磨损不算太厉害。